第(2/3)页 “他若不服,尽管再派兵来!” “看看是你们吐蕃勇士的脑袋硬,还是朕麾下儿郎的刀快!” “至于多吉......”李彻瞥了一眼帐外那面破烂的将旗,“他的人头,或许不久之后,就会和你们的主使一样,挂在这辕门之上,以儆效尤!” 见扎西颤颤巍巍,不敢言语,李彻终究完全失去了耐心。 随即看向下首,朗声道: “王三春!” “末将在!”王三春凛然出列。 “送客!让他们从哪里来,回哪里去!” “明日此时,若他们还在此地徘徊,视为细作,格杀勿论!” “遵旨!” 扎西和伦珠如蒙大赦,又吓得魂不附体,连滚爬爬地起身。 随后,几乎是被庆军士卒架着请出了大帐,朝着来路狼狈而去。 帐内,李彻看着他们消失在帐外的背影,脸上那层冷厉的怒色缓缓收敛。 他缓缓坐回座位,端起已经微凉的姜茶,抿了一口。 “陛下,”王三春送人回来,脸上带着一丝疑惑,“吐蕃人就派这么几个蠢货来?那主使看似强硬,实则外强中干,一戳就破,副使更是脓包。” “他们真以为这样就能谈成?” 越云也淡淡道:“或许,他们本就是试探。” 虚介子捋着胡须道:“老臣以为,吐蕃内部的意见并不统一,主战派不甘,主和派无力,便派了这等货色来,成则侥幸,不成也无损失,还能探探我方底线。” 罗月娘蹙眉道:“那副使扎西,最后说他无权更改......倒不完全是推诿,看他神色,似乎真有隐衷。” 李彻放下茶碗,指尖无意识地点着桌面,眼中光芒微闪:“诸位所言不无道理,不过......” 他话音未落,帐外忽然再次传来亲兵的禀报: “陛下!方才离去的吐蕃副使去而复返,他跪在营门外,说有绝密之事,必须单独面禀陛下!” 。。。。。。 逻些城王宫。 阳光透过高窗,洒在用鲜艳颜料描绘着凶猛护法神的壁画上。 空气里弥漫着酥油灯和藏香混合的独特气味,大殿显得空旷而肃穆。 王座之上,年轻的吐蕃赞普正襟危坐。 他年岁不过十五六,面庞还带着少年的清秀。 但那双遗传自祖先的狭长双眼里,却有着远超年龄的沉静。 一身剪裁合体的锦缎赞普袍服,头戴象征权力的宝冠,虽身形未足,气度已隐隐不凡。 他十三岁便在大论禄东赞等重臣辅佐下亲政,这数年间,镇压了内部几起不小的贵族叛乱,重新厘定律法,强化王权。 并趁周边势力变动之机,将吐蕃的疆域和影响力向外推进了不少。 举国上下,尤其是那些跟随他父亲打江山的老臣,都对这个聪慧早熟的年轻赞普寄予厚望。 他们坚信,假以时日,这位年轻的赞普必将成为吐蕃史上最伟大的君王之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