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是他该知道这样做是没用的。不说他是不是秋秋的对手,又或是他在等后手和援兵。 迟罗模直接是用国语说话的,他一边说,一边笑呵呵的,一脸自信的喝着酒。 那只杯子是秋秋自己用的。里面还有半杯水,火儿趴在杯子边上,伸嘴用力一吸,把杯底的剩水吸了个干干净净。 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钱日防贼。若是被这个面具人逃脱,那才叫贻害无穷,作为地头蛇,天知道他有没有办法短时间内康复然后再回来找场子。 紫孑那边看着已经挂掉的电话,点了支烟,笑了笑,然后叹了口气,起身去找龚帆。 等他再度回过神来,原本鼓胀的钱袋又缩水了一大半。要不是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,他真想痛哭出声。 如果是一个月以前,除了替亦辰感到遗憾,遗憾他从此告别单身贵族的生活,他根本不会觉得有任何不妥。 寂殊寒这回有些哑然的眼睁睁看着杯子被曲清染一把抢走,想阻止的话在她又是潇洒仰头喝干的动作下咽回了肚子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