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打开柜门,一股混合着橡胶和塑料的味道扑面而来。 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箱子: 长条形的硬壳竿包、圆筒形的线轴盒、还有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小配件,整整齐齐地码放着。 “差生文具多。”陈诚在心里默默念叨了这么一句。 小时候在老家河边,他随便找根竹子,削一削,绑根棉线, 再弯个回形针当钩子,就能在那儿坐一下午。 那时候快乐很简单,一条小鲫鱼都能让他高兴半天。 哪像现在,他爹这些装备,光这一根碳素竿的价格,就够买当年那一整条河的鱼了。 工具越来越专业,装备越来越豪华,可那鱼儿却越来越少,越来越小。 不过,陈诚没说什么。 他知道,对父亲而言,收集这些装备的过程,本身就是另一种生活方式。 “走!出发!” 陈刚已经换好了鞋,手里提着两个大包,兴冲冲地招呼着。 父子俩一前一后下了楼。 黑色的路虎缓缓驶出地库,融入了长春的车流中。 陈诚靠在副驾驶座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, 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开始慢慢松弛下来。 陈刚握着方向盘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兴奋劲儿。 他显然对这条路熟门熟路,哪怕前面连个路牌都没有,他也敢一脚油门拐进去。 车子颠簸着驶进了一条土路,两旁是高大的杨树,树影斑驳地投在车身上。 再往前开,是一个偏僻得不能再偏僻的小村子。 这里的房子大多是红砖砌成的平房,几只大黄狗懒洋洋地趴在门口, 听到车声也只是抬了抬眼皮,连叫都懒得叫一声。 “爸,这地方你也找得到?” 陈诚忍不住开口问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。 陈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: “那当然! 你爹我在这附近转悠一年多了,哪里的鱼多,哪里的水活,我心里跟明镜似的。 那些所谓的钓场,全是人工放的饲料鱼,没劲! 就得这种野河沟,里面的鱼才机灵,钓上来才有成就感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