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维桢发来一条文字消息:“离线容灾模式启动,数据迁移进度12%。服务器温度87度。” 十二分钟过去了,武警还没到。 陈平放拨通值班室。 “第四中队到了没有?” “三分钟前出发,正在路上。枢纽站门禁需要电力局的授权码……” “你告诉带队的军官,到了就直接破门进去。所有的责任都由我来承担。” 电话那头的军官听起来被吓到了,他咽了口唾沫。 “……是。” 时间到了晚上十一点五十二分。 顾维桢又发来一条消息,内容很不好:“温度已经88度了。数据只转移了41%。三号散热的地方闻到了一股糊味,可能是线缆的皮开始软化了。” 陈平放的后背靠在走廊冰冷的墙上,他感觉自己的衬衫都被汗水浸湿了,心里非常紧张。 到了十一点五十六分的时候,手机终于响了。是骥州第四中队的带队军官打来的。 “报告,我们已经控制了枢纽站。但是三号专线的断路器在什么地方?这里的值班工程师吓坏了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” 陈平放立刻把电话接通了顾维桢,搞了一个三方通话。 “老顾,你告诉他具体位置。” 顾维桢的声音听起来都变了:“在配电室的二楼,你往左手边看,第三排的柜子,上面有编号是PT~03。你找到那个红色的手柄,先逆时针转九十度,然后使劲往下压下去!” 电话里能听到很乱的声音,有金属的碰撞声,还有人跑来跑去的声音,军靴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很大。 过了大概几十秒钟。 电话里传来了一声沉闷的“咔嚓”声,那是一个机械合上的声音。 然后周围的噪音一下子就小了很多。 “断电操作完成了!三号专线的电压已经变成零了!” 陈平放终于松了一口气,他闭上了眼睛。 “老顾,温度现在怎么样?” 顾维桢那边还是很吵,空调还在响。 “八十九度。温度停住了,不往上涨了。现在正在开始慢慢往下掉了。” 八十九度。距离主板元器件自燃的临界点只差一度。 陈平放的衬衫后背凉飕飕的,汗被走廊里的穿堂风一吹,寒意从脊椎往上爬。 “数据迁移到多少了?” “七十八。UPS切断之后本地阵列的写入速度反而快了,剩下的二十分钟能跑完。” “跑完之后第一件事,把主服务器的系统日志全量导出,一个字节都不能丢。” “收到。” 顾维桢刚要挂,又加了一句。 “陈副秘书长,我刚才在切换容灾模式的时候,发现一个异常。” 陈平放的手指停在屏幕上。 “那条非法电力指令不只是拉高了进线电压。指令包里还嵌套了一段脚本,触发条件是服务器核心温度超过九十度。” “什么脚本?” “自毁脚本。一旦温度突破九十度的阈值,脚本会自动执行,强制格式化所有存储阵列。” 陈平放的拳头缓慢收拢,指甲嵌进掌肉。 “目标文件呢?” “我正在逆向拆解。脚本的擦除清单里列了三个目标目录。” 顾维桢停了一拍,下一句话每个字都捏着分量往外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