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檐下铜铃与他发间银饰一同摇曳,清音交错。 他在那片叮铃声里淡声开口: “翎羽州的少主,这么弱啊。” 少年背对着月光,轮廓被晕开一道朦胧的剪影。 江之屿瞳孔一震,急忙伸手摸摸自己脸上乔装的胡须,都还在。 正疑惑他是怎么认出自己的,江之屿先是一怔,随即恍然,一定是那位姑娘将自己的身份透露给了她的夫君。 思及此,江之屿仓促抱拳回应:“我虽然轻功弱了点,但是剑术挺强的。只不过眼下我有要事,改日跟你再叙。” 想到他即将为人父,江之屿担忧提醒:“这栋楼里妖气极重,可能有只千年妖物!这位小兄台,此地危险,不宜久留,你还有个未出世的孩......” 话还未说完。 邬离掏掏耳朵,利落跃下,直接推开雕花木门进去。 一副没空听他废话的态度,“捉的就是千年老妖,不是千年的我还瞧不上。” 大门敞开,入眼的是空旷的堂屋,堂中央坐落着径直通往上方的阶梯。 “兄、兄台!”江之屿惊呆了。 怀抱一沓符纸,慌慌张张抬步跟上。 饶是他的师父,面对大妖都抱有三分敬畏,何曾有过这般气定神闲? 真是不知者无畏。 “就凭我们怎么可能捉住一只千年妖?”江之屿追上来好言相劝,“别天真了,趁妖物还未发觉,你赶紧离开。” “闭嘴,谁跟你一起捉?我一个人绰绰有余,滚远点,别碍我的事。” 邬离蹙眉,扭过头斜睨他。 跟菩萨念经似的絮絮叨叨、没完没了。 这张嘴和柴小米有的一拼,乍一看,两人连面相竟然都有几分相似。 讲话时嘴角自然上翘,像是随时带着抹浅笑,世人都爱称这类长相为面善。 而邬离看向江之屿的眼底却只有转瞬即逝的嫌恶和恨意。 邬离原想下哑蛊,但是忽然想到那只蛊虫不久前刚进过柴小米的嘴巴,此刻再进江之屿的口中,莫名其妙叫他不舒服。 像是两人同吃了一样食物。 他养的蛊虫才没有这么肮脏,既然这只蛊虫进过了柴小米的口,那以后就干脆用来专门哑她一个吧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