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虽只是途中认下的妹妹,江之屿却未多解释,只应道:“是。” 与其说是萍水相逢的朋友,不如让人当做兄妹,这样或许也能为她多添一分安稳。 猜想得到印证,燕行霄摇头笑道:“做兄长的真是操心,这么大人了,走路还能摔着不成?” 倒不是单担心她一人,更是顾及她如今的身子。 健步如飞的模样,着实让人瞧着害怕,生怕有个好歹。 * 宋玥瑶是个急脾气,江之屿所担忧的情况,柴小米自然也想到了。 所以当她看见小二哭丧着脸匍匐倒在宋玥瑶脚边时,丝毫也不意外。 此处是一间阴冷的地下酒窖。 柴小米能找到这儿,全凭宋玥瑶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,从地面入口传来,堪比地下扩音器。 她顺着木梯往下爬。 “那瓮米酒你到底藏哪儿去了?”宋玥瑶将指节按得咔咔作响,威胁道,“还不肯说?那就试试是你的嘴硬,还是我的拳头硬!” “姑奶奶饶命!小的是真不知道啊......”小二连连讨饶,“掌柜让我放回酒窖,我明明搁在这儿的,可它......它就不见了!” “你糊弄谁呢!先前问你话时那副心虚样,难不成是装出来的?陶瓮还能自己长腿跑了?” 宋玥瑶气不打一处来。 这小二的嘴实在是严实,半点不肯吐露。 硬的不吃? 行,那就来更硬的。 宋玥瑶随手抄起地上一只酒坛,作势要朝小二头上砸去。 柴小米被她的力气短暂惊了一下,但是看她没有真砸的意思,于是不紧不慢地喊了声:“瑶姐。” 随即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梯落地。 代入牛马打工人的立场上思考,这或许是老板交代的一桩重要任务,涉及商务机密,交代他务必要藏好。 若是有人来打听,不能轻易松口,否则饭碗不保。 所以柴小米猜测,他应当不知米酒里的蹊跷,若他真晓得客栈这些阴私勾当,昨日又怎会主动提起闹鬼的传闻? 万一吓跑了客人,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