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韩夫人如遭雷击,失魂落魄地退了出去。 当夜,聚宝苑。 楚云深正瘫在沙发上,享受着赵姬亲自切块的水果。 “叔。”嬴政推门而入,坐在了那个特制的鹿皮沙发对面,手里拿着小木片,“韩夫人去父王那告状了。” “哦,结果呢?”楚云深打了个哈欠。 “父王不仅没罚,还夸叔是咸阳的财神。” 嬴政目光灼灼地看着楚云深,“叔,您当时在邯郸疯狂敛财,甚至不惜背负骗子骂名,是不是早就预见到了今日?您是在用这些金子,为孤测试大秦律法的边界?” 楚云深差点被噎死:“啥?” “政儿明白了!”嬴政站起身,在蜀锦墙面前踱步。 “大秦律法严苛,封死了普通人的上升渠道,唯有军功。但叔通过这次报复性消费,告诉了政儿一个至理——法无禁止即可为!” “只要不触碰法律明确禁止的底线,财富便能转化为权力,转化为话语权,甚至转化为这种连王室都要侧目的生活标准!” “叔是在教政儿,将来统一天下后,不仅要用法治民,更要用财富去驱动民,这叫利益驱动法!” 楚云深看着一脸亢奋、已经在木片上疯狂记录的嬴政,又看了看自己手里没吃完的水果。 他真的很想说:孩子,我就是单纯地想吃点好的,住个暖气房,顺便恶心一下那个整天找茬的老娘们儿…… 但我不敢说。 因为辣条正在旁边用一种先生深不可测的眼神盯着他,手里还擦着那柄刚裁过蜀锦的断剑。 咸阳的冬夜,风如刀割。 聚宝苑的正厅内,却温暖得不仅让人想穿单衣,甚至想光着膀子跳一段广场舞。 那几车银霜炭没白烧,墙上那几百匹蜀锦更没白贴,整个屋子如一个巨大的恒温箱。 而在屋子正中央,一口造型奇特的紫铜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 这锅是楚云深画了图纸,逼着咸阳最好的铜匠熬了两个通宵打出来的。 中间高耸的烟囱里炭火通红,四周宽阔的汤底里,红枣、枸杞、大葱段在奶白色的羊骨汤里翻滚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