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三日里,滋阳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 曾经属于四大家族的粮铺、布庄、盐店、铁匠铺,一夜之间全部改头换面,换上了统一的黑底金字招牌——滋阳公库! 这三日里,朱由检就如同定海神针一般坐镇在孙家大宅的书房里,批复着堆积如山的规划案,完善着公库的章程。 他一步都没有踏出过这扇大门。 不是他不想出去体察民情,而是根本不敢出去! 自从那天发了银子、立了公库之后,滋阳百姓在朱由检眼中已经变得可怕起来—— 只要他一露面,街上的百姓哪怕是手里端着面条,也要立刻跪下磕三个响头。 这种狂热的个人崇拜虽然好用,但实在太耽误事了。 直到第三日清晨。 “砰砰砰!” 书房的门被急促地敲响,任风行顶着更加浓重的黑眼圈,却满面红光地和王承恩一起走了进来。 “陛下!大喜!大喜啊!” 任风行兴奋得连规矩都顾不上了,手里挥舞着一本账册,大步流星地走到书案前: “成了!全成了!” “今早卯时,城内十二家官营粮行同时开仓放粮!按照您的吩咐,粮价定在市价的七成!” “您是没看见那场面啊!老百姓看到那白花花的大米,看到那良心的价钱,全都在粮铺门口跪下了!哭着喊着说陛下万岁!不到一个时辰,库存的陈粮就被抢购一空,新粮也卖出去了三成!” 任风行激动得浑身发抖:“照这个速度,用不了几天,咱们不仅能把四大家族的存粮变现,还能彻底把城里的物价给压死!稳如泰山啊!” “做得不错。” 朱由检放下朱笔,接过账册扫了一眼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但也仅仅是满意而已。 他合上账册,抬起头,用一种极其冷静的目光看着已经有些飘飘然的任风行: “压低物价,稳住民心,这是第一步,但你记住,这种放血补贴的买卖,不能长久。” “等两日后,咱们收拾了城外的闯贼,滋阳城的大门还是要打开的。” 朱由检指了指地图上的交通要道,敲打道:“若是粮价永远这么低,外地的粮商觉得无利可图,谁还会把粮食运到滋阳来?” “公库的存在,是为了平抑物价、调控市场,绝不能把外来商户的路给彻底堵死,你要懂得酌情考量,拿捏尺度。” 闻言,任风行背后瞬间惊出一身冷汗,连忙深深一揖:“陛下高瞻远瞩,草民目光短浅了!草民这就回去重新拟定长远的商税和物价章程!” “嗯,去吧。” 看着任风行退下,朱由检伸了个懒腰,心情大好。 内部的经济盘子算是彻底稳住了,粮草充足,民心可用。 “万岁爷,今儿个可是个好日子。” 王承恩见主子心情不错,凑上来说道:“您刚才听了任掌柜的喜报,咱家这儿,还有一桩更大的喜事呢!这叫双喜临门!” “哦?还有喜事?”朱由检眉毛一挑,来了兴趣。 话音刚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