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禁军在宫外举灯照亮大小官员面部,验明正身后让他们在簿上画卯随后放行。 众人按官位等级在待漏院站好等候,靠后的官员默默纠正仪态、默背奏词,为首几人倒是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 少顷,殿内漏刻报时后,内侍走到宫前,高呼三声: “趋!” 百官听见后,在为首三人的带领下进入殿廷,按文东武西站立,上身微躬。 殿上郎中令见百官就位后,持礼戟列阵,侍者鼓乐,礼成三毕后,刘宏才乘辇而来。 “拜见陛下!” “平身。” 刘宏宽袖一挥,众人谢礼后跪坐在自己位置上,垂首朝向天子。 “臣羊续,请奏其事。” “准。” 刘宏不动声色,静静望着走到席中的羊续。 “臣泰山亲族,涉及大案,夫君子之节,不偏善避,道德之行,无有帮亲......臣请休官避嫌,以待彻案。” “爱卿恭仁体厚,国之重臣岂能轻易赋闲? 今赐金百两,迁太学博士待用。” “臣叩谢天恩!” 羊续缓缓退回席中,袁隗则捧圭向前。 “臣有本奏。” “准。” “臣参扬武将军刘骥,私养悍卒,邀名庶民,嚣张跋扈,目无纪法......此皆属实,还请陛下明鉴。” “朕允之。” “诏令刘骥罚俸二年,治罪不端。” “喏。” 袁隗无悲无喜,回到了自己席位。 随后百官又奏上一些民害灾情,刘宏简单回复后就宣布散朝,乘辇往后宫而去。 众官员则是结伴而行,从宫门走出。 “兴祖,兴祖,等等我。” 鲍丹快步向前,拦住想要离去的羊续,拱手道: “兴祖息怒,吾生子有三,长子沉稳厚重,随侍雒阳,二子聪慧,却命薄早逝, 唯余幼子,我多有溺爱,疏于管教,不分事理,以致办了错事,得罪之处,还望海涵。” 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