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扎西磕磕巴巴地开口道:“回......回禀皇帝陛下.......” “赞普仁、仁德,不忍边境生灵再......遭兵燹,愿与陛下罢兵言和,双方就此罢兵,各自退回此次交战之前的疆界。” “吹麻城及周边争议之地,双方皆不再陈设兵马,拆除堡垒,使其成为缓冲之地。” “同.......同时愿与大庆开通互市,允许商旅自由往来,公平贸易,互通有无。” “如此,吐蕃和大庆便可化干戈为玉帛,永结友好,两国之边境也能永享太平。” 扎西说完后偷偷抬眼,想观察一下李彻的表情。 李彻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。 然后,忽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冷笑:“呵。” 紧接着,在扎西惊愕的目光中,这位刚刚还引经据典大谈周礼的皇帝,竟然口中清晰地吐出两个粗鄙的字眼: “放屁!” “......” 扎西彻底懵了,脑子一片空白。 这不对啊,这位陛下刚才不还满嘴礼义廉耻呢吗?怎么转眼就如此粗俗? 李彻靠回椅背,脸上带着讥诮之色:“你刚刚放的什么?朕刚刚打下的地盘,转眼就成了‘争议之地’,还要朕退回去?” “朕倒是有些不明白,到底是朕打输了,还是你们吐蕃打输了?” 扎西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说话。 李彻却不饶他,身体再次前倾:“还有那互市之策,吐蕃贫瘠之地,所产不过牛羊皮毛、些许药材矿物。” “而我大庆物产丰饶,丝绸瓷器、茶叶铁器、盐糖百货,应有尽有。” “开通互市,谁更占便宜,谁更离不开谁,你们家赞普心里没数?” “用朕的物产,来换你们本就想卖的皮毛,然后让朕放弃血战得来的土地,还得承你们一个‘永结友好’的情?你们家赞普......” 李彻顿了顿,嘴角的讥诮更深:“是昨晚喝多了青稞酒还没醒吗?” “还是觉得朕的脑袋,和刚才拖出去的那个一样不好使?” 扎西被这连珠炮般的质问砸得头晕目眩,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。 他想反驳,想说退回原疆界是保持和平的传统做法之类的话...... 但话到嘴边,又想起贡嘎血淋淋的下场,顿时全部咽了回去。 上面这位庆人皇帝明显不同常人,虽然嘴上说的大义,心里想的却都是利益,拿传统惯例和他说事怕是行不通。 他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苦涩地垂下头,颤声道: “陛......陛下息怒,此......此皆是大论之命,外臣只是传达,并无权限更改......” “没有权限?”李彻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那你们来做什么?浪费朕的时间吗?!” 他手指在案上重重一叩! “既如此,看来你们的赞普也不是真心想要求和。” 李彻站起身,玄色袍袖拂动。 声音斩钉截铁,响彻帐内:“如此没有诚意,那便没什么好谈的了!” “回去告诉你们赞普,朕,就在这吹麻城等着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