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山河手里的猎枪抡圆了,那坚硬的枣木枪托,带着风声,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胡老三的脸上。 “砰!” 一声闷响,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。 紧接着是几颗带血的牙齿飞向空中。 胡老三连哼都没哼一声,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横飞出去,重重撞在墙上,当场昏死。 一招秒杀! 这一幕太残暴了,吓得后面的人脚步一顿。 但赵山河没有停。 他的怒火需要宣泄,他的仇恨需要鲜血来洗刷。 他像一头冲进羊群的猛虎,手里的猎枪上下翻飞。 “咔嚓!” 枪托砸断了一个小弟挥舞镐把的手臂。那小弟惨叫着跪在地上,手臂呈现出诡异的弯曲。 “咚!” 枪身横扫,像棍子一样抽在另一个人的肋骨上,那人捂着胸口倒地,估计肋骨至少断了三根。 赵山河的打法没有任何章法,就是狠,就是准。 每一次挥击,都奔着关节、下巴、肋骨去。 他是在打架吗?不,他是在拆骨。 “砰!” 又是一记狠辣的枪托,砸在了一个想偷袭的人的后脑勺上。 短短两分钟。 院子里已经躺倒了一片。哀嚎声、惨叫声此起彼伏。 那些平时欺男霸女、不可一世的地痞流氓,在真正的亡命徒面前,脆弱得像纸煳的一样。 赵山河身上也挂了彩。 额头被石头砸破了,鲜血流进眼睛里,让他的视线变成了一片血红。后背被镐把狠狠敲了一下,钻心地疼。 但他仿佛没有痛觉。 他踩着满地的狼藉,一步步走向正房门口。 那里,只剩下胡大彪和两个端着土喷子的心腹,正哆哆嗦嗦地往后退。 “别……别过来!我有枪!我有枪!” 胡大彪端着一把自制的单管火药枪,枪口指着赵山河,手抖得像筛糠。 他是真怕了。 这赵山河是人吗?这他妈是活阎王啊!十几个人围攻他,愣是近不了身!而且他手里那是真家伙,自己手里这土喷子,装药都不知道潮没潮! 赵山河停下脚步,抹了一把脸上的血。 他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,冷笑一声。 “开枪啊。” “你的土喷子要是哑了火,或者是打偏了。” “我就把你全家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。” 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气势,那种视死如归的疯劲,彻底击溃了胡大彪的心理防线。 在这三道沟子地界,大家打架是为了争利,谁也不想为了这点事背上人命官司。 胡大彪的手指扣在扳机上,却怎么也按不下去。 “废……废物!” 赵山河突然动了。 就在胡大彪犹豫的那一瞬间。 赵山河突然调转枪口,对着天空。 “砰!” 一声巨响。 双管猎枪喷出一道火舌,巨大的枪声震得屋顶的瓦片都在哗哗掉灰。 胡大彪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土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。 还没等他弯腰去捡。 一只穿着大头皮鞋的脚,已经重重地踩在了那把土枪上。 紧接着,那滚烫的猎枪枪管,直接顶在了胡大彪的脑门上。 “滋滋……” 枪管还带着余温,烫得胡大彪脑门上的皮肉发出轻微的声响。 “啊!别杀我!别杀我!” 胡大彪两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,裤裆里一片湿热,竟是吓尿了。 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我赔钱……” 胡大彪拼命磕头,从牙缝里挤出求饶的话。 “赔钱?” 赵山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厌恶。 “我媳妇的手被烫伤了。” “我妹子差点被烧死。” “你觉得,这是钱能解决的事吗?” “砰!” 赵山河一脚狠狠踩在了他的左膝盖上。 “咔嚓!” 骨裂声响起。 “啊!” 胡大彪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抱着腿在地上打滚,疼得直翻白眼。 “这条腿,是替我媳妇要的。” 赵山河没有任何怜悯。 他把猎枪重新背在背上,像拖死狗一样,抓着胡大彪的头发,把他往院子外面拖。 “走,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 …… 靠山屯村口,有一棵百年老榆树,树下是个巨大的石磨盘。 平日里,村民们都在这唠嗑。 第(2/3)页